第(1/3)页 又走了两天,他们饿得两眼发花。 陈根生靠在一棵树上,喘着粗气,心想:这回怕是真要死在山里了。 就在这时,他们听见了人声。 陈根生猛地睁开眼,竖起耳朵。 没错,是人声!有人在说话,在笑。 他们循着声音找过去,看见一群人。 七八个,有男有女,正围着一堆火坐着,火上架着一口锅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 那些人看见他们,立刻站起来,手里抄起家伙,有柴刀,有木棍,还有两把锈迹斑斑的刀。 “什么人?”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,眼神凶狠。 “逃、逃难的……”陈根生举起双手,声音发颤。 “我们就是路过,没别的意思……” 那刀疤脸上下打量他们,破衣烂衫,面黄肌瘦,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。 他眼珠转了转,忽然笑了。 “逃难的?山里可不好活啊。” 他把家伙放下,朝他们招招手,“过来坐,喝口热汤。” 陈根生犹豫着。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笑道:“怕什么?我们也是逃难进来的,不打紧。” 陈根生这才拖着陈大力走过去,在火堆边坐下。 锅里的汤翻滚着,飘出一股肉香。 他肚子咕咕叫起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锅。 “喝吧。”刀疤脸盛了一碗递给他。 陈根生接过,也顾不上烫,大口大口喝起来。 肉汤,真是肉汤!多少天没尝过肉味了! 他又香又甜地喝完,舔着碗底,意犹未尽。 “好喝吧?”刀疤脸笑着,“山里的兔子,我们打的。” 陈根生连连点头,又接过第二碗。 陈大力也埋头喝着,一碗接一碗。 喝完了,刀疤脸拍拍手,正色道:“行了,吃饱了,咱们说正事。” 陈根生心里一紧。 “你们想跟着我们?”刀疤脸问。 “想、想……”陈根生连连点头。 刀疤脸看了他一会儿,又看了看缩在一边的陈大力,忽然笑了: “行啊,都是逃难的,多个人多个照应。不过——” 他顿了顿,脸色严肃起来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