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祠堂里,朱琼炯跪在蒲团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 听见脚步声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又赶紧转回去。 观音奴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 朱栐走进来,在儿子身边蹲下。 朱琼炯低着头,小声说:“爹,我真错了…” “知道错了就行,起来吧!”朱栐说道。 朱琼炯愣住了,抬起头,满脸不敢相信。 观音奴也愣了道:“王爷……” 朱栐摆摆手,把儿子拉起来,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炯炯,你是不是特想知道,那青楼里到底有什么?” 朱琼炯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 “那爹带你去看看。” 观音奴的脸色变了:“王爷!” 朱栐转头看她解释道:“你刚才说得对,越是不让去,他越想去,与其让他偷偷摸摸去,不如我带他去看看。” 观音奴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 朱琼炯站在那儿,眼睛瞪得溜圆:“爹,您……您真带我去?” “嗯,不过有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?” “回来之后,写一篇观后感,把你看到的东西,听到的东西,心里想的东西,都写下来,写得好,以后有什么好奇的,直接问爹,爹带你,写不好……” 他顿了顿后再次说道:“以后别想出门。” 朱琼炯使劲点头:“我写!我一定好好写!” 观音奴站在旁边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 她看着丈夫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真正看懂过他。 …… 半个时辰后。 醉仙楼门口。 大白天的,楼里冷冷清清。 几个伙计靠在门边打瞌睡,看见有人来,懒洋洋地抬起头。 朱栐穿着便服,带着朱琼炯走进去。 李景隆缩在最后面,被王贵推着,满脸不情愿。 楼里很安静。 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,红木的,擦得锃亮。 墙上挂着字画,有几幅看着像是前朝名家的手笔。 楼梯口摆着个红木架子,上头搁着个青花瓷瓶,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荷花。 第(3/3)页